知州周之齐看向其余众人,皱眉道:“封砚初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想趁势夺了兵权,这不符合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知府万致和打断:“如今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?只要他封砚初能打仗,本官就认了!再说郭文行死了也是活该,身为武将不想着迎敌,竟还作出这种勾当,导致寒州两县被侵占!现在要紧的是,这两县还能不能拿回来?而咱们又如何给上头禀报!”话音刚落,便是寂静无声。
“说话啊,这个时候哑巴了?方才不是很能说吗?”万致和见一到关键时刻大家都没声了,气的骂着。
最后还是同知刘升开了口,“大人,既然封县令有领兵之才,已经接管了军队,而郭文行又死了;事急从权,你不如亲自下令让封县令接管,正好做个顺水人情。起码他真的有领兵之能,事后夺回两县,也给您举荐有功,朝廷那边也好交代。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至于郭文行以钱财赎买之事万不可漏出去,就说是他擅自与安怀贼人和谈!”
万致和听后频频点头,“就按你说的办,咱们做好庶物,一应粮草不可断供!不过,还是要赶紧让朝廷派领军之将前来协助,若有万一,也好应对。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一个六百里加急的公文往京城而去。
早朝之上,当这个消息传来,众人顿时一片哗然。
封简宁听后更是一阵眩晕,此时此刻,他万分担心次子的安危,奈何只能强行压下思绪。
也不怪大家紧张,寒州守将郭文行怯战被愤怒的百姓打死,寒州没有领军之将,军队竟在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文官手里,在众人心里,这和白送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