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枚带火的箭矢凌空而去,直插麦秆之上,只听‘轰’的一声,火焰猛地蹿起,瞬间点燃了踩踏在上面的安怀兵,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响彻天际,安怀部的队伍霎时间引起一片骚乱。
求生是人的本能,安怀部士兵四散逃走,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沾染上;还没正式开打,就已经损兵折将,士气大减,此刻已经不是继续进攻的最好时机,便只能鸣金收兵。
“噢!我们赢了!”
“咱们打赢了!”
随着敌人的退去,众人皆是一片兴奋的呼喊声。
封砚初却没有这么乐观,“打扫战场!重新布置伪装!以防夜袭!”
夜晚,果然听见一阵细微的‘悉悉索索’声;随着前方斥候接连不断的禀报,敌人渐渐逼近,直至走入指定位置。
“点火,射箭!”招式不再老,管用就行。
火光瞬间点亮了地面,将天空照的红彤彤;映着光亮一瞧,这次少说来的有两千多人,还有一些是骑兵。
这下斩马刀可算是有了用处,暮山带着一群好手,不停地挥舞着,随着一匹匹马再次倒下;封砚初亦率领着人马冲了出去。
有了夜色相衬,再加上对方的阵营已经大乱,他不停地挥着长枪,此刻没有什么精湛的对决,只用最原始,最基础的方式收割着性命。
天光渐亮,前方战场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倒下的安怀士兵和死去的马匹;大家都很疲累,可内心却是兴奋的,接连两场的胜利,很大程度上振奋了士气,也给原本没有信心抵抗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