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闻此言,点头道:“你说的对,万不可在这些人身上坏了大事,着人盯着,要是真有贼心,正好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赵章脸上带着兴奋的笑。
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漠阳县都变得忙碌起来。就连封砚初也经常不在县衙,因为他不仅要统筹全局,还要与铜麻县联合照应。
回龙道那里已经安排了人驻守,不仅如此,每个村子里自己也安排了巡逻之人。别说,当真管些用,还真就查出几个心怀不轨之人,为的就是打探各村情况,为秋季劫掠做好准备。
封砚初没客气,直接将人绑起来,在县城和各村游行;用处很大,大家都明白使坏之人往往藏在身边,而他们的家人亦以之为耻,出门受人指指点点,头都抬不起来。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还真就查出了何家的旁支暗中与外贼勾结,为的就是能灭了漠阳县和他这个县令;明面上为何家报仇,其实归根结底,是为了那些被查抄的田产。
此举算是惹了众怒,为首之人被愤怒的百姓生生打死,至于其他人则是按刑律斩首示众。
到了地方之后,封砚初才明白,对于百姓而言,地方官员的权力究竟有多大。县里发生的案件不少,除非是极其严重者,否则很少向上报,大多都是自行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