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县令并未解释,而是对为首之人说道:“还请劳烦几位跟着我的亲信分头去拿人!”
暮山拱手道:“是!”
没一会儿,漠阳县这群人又呼啦啦的全都离开了,只余下看守张王二人的衙役,都不是蠢人,前后一联想,便已明白了大半。
“县令大人好手段啊!借漠阳县的人来除掉自己的对头!”张县丞狠狠地盯着齐县令,在他心里对方这是为了一己之私,是为了排除异己。
“大人,安怀部那边静悄悄的,更何况寒州那边未有命令,您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王县尉来到这里不过一年多,原本可以不牵扯进去,但是为了站稳脚跟,渐渐的与那些人同流合污了,但他很清楚齐县令并非如此浅薄,否则也不会掌管此地这些年。
这就是在贫寒偏远之地为官的坏处,旁的地方官都是三年一换,可贫寒偏远的县没人愿意来,因为一旦来了就走不了了,所以是五年一换。
齐县令面对质问并未说话,而是闭上眼睛假寐,他觉得说不着,这给两人气的不轻。是的,其实齐县令是打着要去寒州的名义去了一趟漠阳县,这才瞒住众人。
这一晚上就没停歇,凡是有牵扯的人全都被抓了,无论贫富;就连大牢都挤不下,只能安置在几间空房里头。
天光渐亮,齐县令终于睁开双眼。此时,暮山和赵章已经回来了。
“大人,全都抓回来了,无一人遗漏。”
齐县令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松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多谢二位,只是事情还未了结,还得劳烦多待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