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皇后抬眼看向陛下,眼底带着些许惊讶,然后迅速恢复如常,“陛下决定就好,臣妾都听您的。”
此人是陛下从不愿提及之人,内心却明白对方不是池中之物,经过历练,早晚有所成。
此刻,沈显瑞终于说起封砚初,“唉,朕与他初次见面是在平昭公主府上,当日来的都是嫡子。他兄长虽是庶出,可却是未来的武安侯世子,这倒也是罢了。独他是庶子,可丝毫不觉得比旁人低。”
他的思绪回到了当年,回到了那个大家还相对单纯的年纪,自己还是一个尽力讨好父皇的孩子。
“当年因为陈驸马庶子的事情,陈泽文很是不喜庶出,还因此与封砚初起了口角,可即使是在平昭公主府,陈泽文也没占到便宜。”
“之后在唐寺卿府上,封砚初更是将其打了一顿,过后一点事都没有,所以两人关系极差。”
申皇后听到此处疑惑道:“可我听说这两人关系仿佛不错?”
“这还是后来的事。封砚初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,武安侯有这样一个儿子自然尽心培养。他倒也是争气,不仅文武双全,还研习了医术。其实陈泽文内心是羡慕的,后来长大,慢慢就和好了。”
申皇后并不知道,对方还曾出现在她母亲刘氏的择婿范畴里。听到此处点头道:“如此说来,确实优秀。臣妾也只知道对方学识和武艺不错,倒是闺阁时,与他家的姊妹碰到过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