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里的饭色确实称不上精致,味道也只能说还行,但对于这个偏远小城来说,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宴席必有酒。众人才开始用菜,知州周之齐奉承的话就来了,“封县令,没想到你身为侯府公子,竟然甘愿来到这穷乡僻壤历练,短短几个月就将漠阳治理的井井有条,我敬你一杯!”
封砚初如何不明白几人的小九九,回敬道:“下官不敢当,不过是尽了为官之责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,说得好!好一个为官之责!为此就应该再敬你一杯!”说这话的是同知刘升。
封砚初并未拒绝,一一举杯饮尽。
守将郭文行也举杯道:“封县令,我是一个武夫,行事难免粗枝大叶,方才说话有不周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就这样,你一杯,我一杯,没一会儿,封砚初就连续有不少酒下肚,连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,他扶着额头,醉眼朦胧道:“今日高兴,咱们再喝!”
一旁的江行舟劝道:“大人,你醉了。”
谁知封砚初甩过对方的手,说道:“我没醉,继续喝!”
同知刘升见状立即道:“江县尉,我瞧封县令醉的不轻,你且回去将他的小厮叫来,先把人扶回去。”
江行舟犹豫的看向醉醺醺之人,“可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