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四章 亲临漠阳县(2 / 4)

之后他又特意打听后才得知,封县令的四叔乃是户部侍郎;表兄为兵部侍郎;外祖乃是大理寺卿,虽说不是亲的,但毕竟是姻亲;据说与平昭公主的儿子私交甚好;如今也证实了和孙延年也是至交好友,否则怎么可能请的动?而孙延年的父亲那可是戍边大将军孙知微!

面对这一层层的关系,即使他身为知府,态度也不好过于强硬。

进了县衙大门,刚坐下,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,郭文行便开口质问,“封县令,你可知罪!”

封砚初面色平静,拱手问道:“不知下官所犯何罪?”

“明知故问!你竟然用私人关系借调边军剿匪,跨州实施军事,此乃大罪,是要杀头的!”郭文行之所以开口,就是吓唬吓唬,为了杀一杀对方的气焰。

封砚初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被这些事吓到,依旧镇定自若,“郭大人何出此言?下官与孙延年乃是至交好友,他要去边关协助孙将军,途径漠阳县正好顺路探望下官。没想到那些马匪实在是胆大包天,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劫掠,孙少将军这才顺手将其除了。”

他说到此处,反问着,“郭大人不说感谢也就罢了,怎么还要问罪?这帮马匪在寒州为祸多年,剿匪乃是寒州守将之责,你未尽到职责,孙少将军可是帮了你的忙。”

郭文行一个武将如何说的过文科状元,更别说此事本就是他理亏,他气的指着对方,“你!”

知州周之齐赶紧打圆场,“大家都是寒州的父母官,千万别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和气。”

同知刘升收到了知府万致和使来的眼色,笑呵呵道:“郭将军何必生气?封县令所言甚是,这帮马匪盘桓寒州多年,之前也不是没剿过,奈何这帮人太狡猾,又有马匹相助,好几次扑了个空。”

“这件事都快成了郭将军的心结了,此次也是因为没能亲自除了心头之患,这才有些气恼,还请封县令不要计较。”若是旁人,他才懒得这么客气,奈何封砚初虽是县令,可又与普通县令大有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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