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到漠阳,虽说条件差,但比起京城少了些拘束,所以孙妈妈更自由一些。就比如今日,她和柳婆子出门买菜时,还能顺便同那些人聊些闲篇,很多消息都是他们透露出来的,同时也帮了封砚初一些忙。
“孙郎君,这孩子叫墩子,是去年进城时救下的。”
封砚初瞧了瞧菜篮子,说道:“此处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,柳妈妈的厨艺不错,与其到外头,还不如在我这里吃些。”
“柳妈妈的厨艺我是知道的,比京城一些酒肆的厨子都要强些。”孙延年并不在意这些,且一路舟车劳顿,他已经有些饿了。
柳婆子动作很快,没一会儿就做了一桌子的饭菜,两人边吃边聊。
虽然有通信,但是到底消息闭塞,封砚初也想知道京城的情况,“现如今,京城里都有什么新鲜事?”
一说起这个,孙延年就来了兴趣,“这还要谢你呢,其实永安商行生意做的很大,这倒也没什么。可自从你查出里头有不法的勾当之后,满朝文武就像是看见一块肥肉一般,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最终由三司拿下,户部也掺了一脚,就连六扇门和京西武备营自然也一样。我离京时,案子基本已经查完了,就是对于查抄来的银钱如何分布还没个定论。”他说到这里,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,“陛下还想将这些钱全部充入私库呢,可那些大臣怎么可能答应?陛下才开口,就被御史台的那帮人说的险些下不来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