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此处,心中已经明了了几分,“永安商行最初不过是小打小闹,干的是倒买倒卖的营生。可之后的两年,就一发不可收拾,生意越做越大。”对这家商行背后之人,其实他隐隐有了猜测,也明白为何那人后来有些膨胀,只是没想到商行里竟还有这种勾当。
“距离漠阳最近的永安商行在寒州!”江行舟盯着眼前之人,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,不过并未看出什么,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缓了好半晌,封砚初才道:“跟我来。”随后两人一起去了后衙。
进了屋里,他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,“昨日才到的,你看看吧。”
江行舟摇头道:“这是你的信,怎能让我瞧?”
“不要紧,你一看,就明白了。”封砚初继续道。
江行舟最终还是打开了,当他看到里头的内容后,稍作联想,猛地抬头,“你……你怀疑,永安商行……是那个人的产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