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看着外头的那几个捕快,十分不堪用,“重新选一些衙役捕快进来,至于这里头可用的留下,不可用的离开,我暂时先将暮山借给你。”
江行舟笑着拱了拱手,“哎呀,多谢,多谢,我还想着怎么朝你张嘴呢?正好测一测胡主簿,若是可用,那就更好了,他毕竟在漠阳多年,比咱俩都熟悉。”
封砚初的动作很迅速,次日,就以人手不足的名义补充衙役捕快,且身世清白即可。
布告刚张贴出去,何怀仁就来了衙门,声称何二羞愤自尽。
“大人,昨夜还好好的,没想到今日一早,便发现人悬梁自尽了。”说完还装作哀叹的样子,他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可封砚初怎么可能如他的意,装作没看懂的样子,招手将捕快赵常叫进来,“何家出了人命,叫江县尉带几个人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是!大人。”赵常领命而去。
他这几日很担忧,毕竟县令人家有自己的人,再加上才上任,还需理顺一些人和事,并不常使唤他们这些衙役捕快。今日主动喊他,这才略微放下心,看来大人没有裁撤他们这些老人的意思。这才对嘛,即使有新人进来,还不是要靠他们这些老人带着。
何怀仁很担心,想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