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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封砚初走远,渐渐离了人群,暮山缓缓松了一口气,他从来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,一时之间有些不自在。
封砚初却无所谓,又不是没见过。这就相当于他前世回村,在村口碰见的老头老太太,这些人最爱干的就是道东家长西家短,一碰见人恨不得看个窟窿,顺带再评判一番。
漠阳县并不大,不过一刻钟,几人就来到何家门前。
“咚咚咚。”
何家下人将门打开一瞧,只见一位衣着不凡,气度翩翩的年轻人站在门前,身旁还跟着一个持着刀的护卫,吞了吞口水,连忙点头哈腰的行礼,“大人里边请!”
当封砚初走进去,发现里头的建筑是由砖瓦建成的房屋和院落组成,前院栽着几棵树,只是正值隆冬,树枝上没有一片叶子,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景致。
他才走了不远,就见为首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带着十几人匆忙赶到,行礼道:“何怀仁携众乡绅拜见封大人。”
封砚初脸上带着笑,看起来似乎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“诸位客气了,封某受邀,今日特来赴宴。”
何怀仁立即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外头寒冷,大人里头请,酒宴已经备齐。”
封砚初微微点头,随即率先朝前走去。穿过了几道院门,终于到达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