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招呼着雪香,“去烧些水擦擦,赶紧拾掇出来,郎君饿了,一会儿还要做饭呢。”
封砚初看李妈妈忙碌的样子,以为她将那个救回来的孩子忘了,问道:“李妈妈,那个孩子如何了?”
“哦,专门有人照看着呢,且已经将他挪到了下房里,还放了郎君的手炉,盖上厚被子,现下已经缓过来了,只是还在发热,人也没醒。”这样的情形,李妈妈早年间也见过,旁人尽了力,至于能不能熬过去,全看他自己是否能挺过去。
听了这话,封砚初略微放心下来,吩咐道:“我记得带了些治疗伤寒的药丸,取一粒。”
“我知道收在哪里了,这就去取。”李妈妈又匆忙出去了。
就在众人一通忙活之际,终于有人听见了后衙的动静,连忙跑到过来,正欲呵斥,可打眼一瞧,立即将话头咽了下去,朝搬东西的郑伟问道:“这位小哥,敢问可是新任的县令大人到了?”
郑伟正搬东西,猛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那人一听这话,连忙告罪,“小人赵常,是县衙的捕快,真是该死,竟未察觉县令大人已经到了,我这就去叫人来帮忙!”说着就要往前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