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您放心。孙儿会照顾好自己的,再说这是去当官,又不是去流放,还有下人跟着呢。”
老太太被逗的笑骂道:“呸呸呸,胡说什么呢?你从来没出过远门,哪里晓得外头的凶险?唉,本来还说给你娶妻来着,谁知这般匆忙。”
大娘子也叮嘱道:“寒州比京城还要冷,我已经把大毛的衣裳放在最外头箱子里了,若是觉得冷,就让李妈妈给你拿出来。你放心去吧,我会好好照看你姨娘的。”
封砚初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多谢母亲,儿子此去千里,还请您照顾好自己。”
长姐封砚敏悄悄沾了沾眼泪,“二郎,广林巷的宅子我会常去看一看的,你在外头要照看好自己。”
自从二妹封砚婉去了六扇门任职后,比起以前,更多了些干练和英气,就连说话也很刚强,“二哥,你放心去吧。若是有宵小之辈去‘枕松闲居’偷窃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父亲封简宁纵有千言万语,可到最后也只是挥挥手,说了句,“去吧。”
大郎看了看天色,城外必定还有相送之人,耽搁不得,便催促道:“二郎,得赶紧出发,否则赶不上驿站了!”
封砚初看着诸位长辈,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,“今儿子远去千里赴任,不能承欢膝下,还望父亲母亲,祖母保重身体,儿子就此拜别。”说罢出门坐上马车,朝城门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