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叫父亲失望了,恐怕已经等不到三年期满,儿子不久之后就要离京外任了。”封砚初说话间,将那本书递了过去。
封简宁看到上头的内容,心中震惊不已,“什么!寒州!”
“对,去寒州漠阳县为县令。”封砚初见父亲看完,顺势收回书本。
“七品!怎会?先不说那地方苦寒,你在京城就是六品了,本来去地方继续任六品,面上是平调,实则相当于暗贬,现如今这就是明贬啊!”其实在封简宁心里,陛下在潜邸之时,儿子毕竟帮过忙,即使不被重用,那也不至于贬官。
“也许是因为儿子拒绝当工具,他有些恼羞成怒。”封砚初见父亲如此模样,自己不生气,反倒劝着,“儿子都不生气,父亲就更无需气恼。”
“可……可毕竟再怎么说,你也帮过他,要不是你,他根本连问鼎的希望都没有,怎么转过身,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翻脸?”封简宁依旧忿忿不平。
“父亲,这不难猜。以前陛下需要儿子,自然愿意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;时至今日,他已经登上九五,身处高位。更何况,他本就没有为君的宽广胸怀,觉得我的拒绝伤了颜面,当然不高兴。”封砚初说到最后,语言中带着些许轻蔑,“飘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