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眼中平静无波,不紧不慢道:“父亲,祖母说得对,不过是外人,当初可没少搓磨大姐姐,还提她做什么?”
“你杀了他!”封简宁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,妻子和大郎也知道,就他和母亲不知道。而母亲方才突然是想通了一些关窍,此刻,他只觉得儿子陌生。
封砚初并不惧怕,他亦看向对方,“父亲,那杨氏是着了风寒,不治而亡,与儿子何干?难不成父亲想将这莫须有的罪名,强安在儿子身上,要儿子为那病亡的杨氏赔命不成?”
封简宁叹道:“信国公府被流放,杨氏一族也不管,她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孺罢了,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封砚初早已经不是那个才穿越过来的单纯之人,他见识过世家的倾轧,即使在身在高门也需残酷斗争,也见到了官场之中的险恶,虽然这些对今后的他来说只是皮毛,但也够了。
“父亲!那罗三郎自己不检点瘫痪在床,后来信国公府覆灭,他自然也活不成。可杨氏却一直觉得是姐姐害了她的儿子,不仅日日诅咒,还给罗三郎的那两个子女灌输此念。儿子正因念及稚子年幼,这才只除祸根!更别说,在我心中一直认为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封简宁张了张嘴,却只道了句,“香山居士的诗不是你这么用的。”
大娘子知道罗三郎为何会有那般结局,可她并不认为是二郎和女儿做错了,全是对方咎由自取。
大郎则是被杨氏的所作所为恶心的不轻,当初就是杨氏人带着罗三郎的孩子在侯府门前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