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上了马车,肃王妃依旧没放过肃王,开口骂道:“这下谁亲谁疏一目了然了吧!要不是我儿,你这会恐怕早就魂归黄泉了!”
肃王见有外人在,拽了拽妻子的袖子,“别说了。”
谁知肃王妃一把拉过自己的袖子,“你还嫌丢人?昨天晚上谁没见过谁啊!”
平昭公主和陈驸马听得一脸尴尬,最后只得劝道:“婶婶也别气了,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。”
肃王妃一听这话,心里更是来气,没忍住给了肃王一脚,“平昭啊,当时那些人要胁迫你时,驸马挡在你身前,还受了伤。”然后指着肃王,气愤不已,“但他呢?我也不求他相护,可也不能自己躲在我和儿子身后,拿我俩挡着吧?要不是云儿会些医术,暗中藏了药进来,否则此刻我焉有命在?”
“他倒是心疼那些庶孽,宫门开了,旁人都有人来接。我有自己的亲儿子,不求他们罢了,偏他那些庶子们不见一个!”说到这里心中依旧有气,狠狠捶了对方几下。
见气氛尴尬,陈泽文又实在好奇,开口问道:“昨晚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肃王清了清嗓子,叹道:“昨晚寿宴之上,安王勾结禁卫军统领荣成反了,直接将所有人控制,胁迫陛下写禅位诏书,最后以失败告终,皇子宗亲皆有死伤。”他说到这里便不再开口,神情黯然。
还是沈在云开了口,“皇后和庄王(九皇子)被杀,平乐王(大皇子)负伤,三皇子因惧怕临阵倒戈,其余参与之人,现在都已下了大狱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,其余人则透着一股颓废之色。
这里头明显还有事,只是现在不方便深问,陈泽文只得住了口,马车上的气氛又陷入一片僵滞。
光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