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可是有事吩咐?”封砚初问道。
封简宁清了清嗓子,“俗话说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而且成家立业乃是职责,如今你业已立,便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,你母亲帮着挑了几家还不错的,你看一看,若是可以,就上门提亲,行三书六礼。”
封砚初被这话弄的惊住了,天呐,他还未及弱冠呢,“父亲,母亲,成婚的事实在不必着急,何况儿子还没到二十呢,再者说堂兄还未成婚,我这个做弟弟的怎可抢在前头?”
大娘子却摆手道:“你婶娘说了,等明年秋闱之后,再给明儿说亲,所以你在前头成婚也无妨。”
封简宁更是直接说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既已当官,那就得成婚,你后头还有三郎呢,弟弟在哥哥前头成婚,别到时候让众人揣测你有什么问题,穷人家想成婚还不能够呢,你竟还不推脱?”
封砚初在父亲说话期间思绪已经捋好了,“父亲,母亲,儿子不是说不愿意成婚,只是当下实在不是好时机。”说了这话,看向一旁的下人,“都出去!不许探听!”
大娘子见二郎神情严肃,对半夏和铜雀道:“你俩在外头守着,不许让人靠近!”这两人得了命令连忙出去。
过了一小会儿,封砚初留心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这才开口道:“父亲,母亲,陛下得了心衰之症,眼见着也没几年。如今庄王(九皇子)和安王(五皇子)两人争斗不休,多少朝臣都牵扯进去了,将来谁能问鼎还不好说。”
大娘子听到这个消息,拿着帕子的手捏得紧紧地,将瞳孔中的惊愕之色强压下来,十分认可的点头道:“说得对,现在还不是时候,反正你年岁也不大,男子晚成婚两年也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