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一是担心有人倒戈向未来新君,架空自己的权力;二是担心未来新君会受到黎家和安王的猛烈攻击,还未承袭皇位便已倒下;三是担心一旦六皇子的母族知道这件事,难免会借机生事,毕竟前车之鉴犹在眼前。
老妻刘氏正在翻看各家子弟的名录,与儿媳曲氏商量着哪家的好一些。
曲氏指着安南将军孙知微之长子孙延年说道:“母亲,这个孙延年不错,也是个英勇的郎君。”
刘氏看着孙延年的小像,颇为犹豫,“长得倒是周正,为人并无劣迹,上次宴会上,他母亲还说儿子到了年岁要相看,可毕竟是武将之后,将来难免要上战场,若是有个好歹,……不妥不妥。”
刘氏有三个亲生的儿子,可膝下唯有一女,难免疼惜了些。只是如今到了要相看的年纪,可也不舍得女儿吃一丁点苦,自然是要千挑万选。
曲氏又拿起吉四郎的画像,随即摇头轻叹,“吉四郎倒是不错,武艺不凡,又在京中任职,只是长得有些普通,也黑了些,文采也寻常。”
说话间又拿起平昭公主的长子陈泽文的小像,递了过去,“母亲,我瞧着陈家郎君不错,身上没有那些大家公子的纨绔之气,人也知上进。”
刘氏想了想还是放到一旁,“倒是个好儿郎,可平昭公主仅此一子,众星捧月般的长大,我的女儿自幼娇养,岂能去哄着他?”
曲氏又拿了一张小像,“最近武安侯府的大娘子在为她家二郎相看,我记得她家大郎娶的是永定伯汪家的嫡长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