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在云神经立即紧张起来,不过还是表现出一副轻松的模样,脸上挂着浅笑,“哦,是啊,去年恒文酒肆犯事,被玄麟卫锁拿当日。侄儿恰好在旁边的一个茶摊上闲坐,意外碰见陈泽文和封砚初两个。后来,一来二去的交集就多了,再加上封砚初会些医术,侄儿时常去与他探讨。”
景和帝缓缓说道:“这样啊,那你与这封砚初两人的医术,谁的更好一些。”
沈在云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着坚定,“侄儿也拿不准。若是让侄儿认输,自是不服;可如果说封砚初的医术不及侄儿,但之前有几次探讨,发现他也不弱,既然无法比较,侄儿自然不能随意下定论。”
景和帝听了这番话,哈哈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么,老六怎么总喜欢去封砚初那里讨药,有时候就连御医都被他抛之脑后了。”沈在云听后沉默不语。
他见对方没有说话,像是缓解气氛一般,反而安慰起侄子,“不用那么紧张,别说老六了。有时候,就连朕也不想听他们那些车轱辘的套话,来来回回都一样。”
沈在云似乎猜出来陛下叫他进宫的原因了,大胆开口道:“侄儿不才,虽然医术不及太医院的各位大人老成,但自认有些本事在身。”
说到这里他起身拱手行礼,“侄儿大胆一会,想为皇伯父诊一诊脉,正好您也检验检验,看侄儿可当得起大夫二字。”
江荣海自然清楚,陛下将肃王世子叫进宫的真实目的。但此刻,他还是上前两步,高声道:“大胆,陛下的龙体岂是你轻易诊的?”
景和帝抬手制止,“无妨,在云是朕的侄儿,朕岂能信不过?”说罢,已经将胳膊伸出来了。
而沈在云也大胆上手诊脉。当他搭上脉搏没一会儿,便察觉到陛下的脉象结代,有间歇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