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他摸黑进了屋子,从熟悉的地方拿起火折子,吹亮火苗,将烛火点燃。随后径直坐下,又为对方倒了一杯冷茶,“坐吧。”
来人坐在对面,先是接过冷茶,然后揭开面具,猛地一饮而尽,而面具下面赫然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封砚初并未起身行礼,像是对待寻常人一般,说道:“我以为你最近忙着,没时间来才对。”
那人冷笑一声,脸上尽是嘲讽之色,“我吗?哧哧哧……”说到最后压低声音,竟发出阵阵的笑。
封砚初见对方如此模样,重新为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,“六殿下,我以为你早该见惯了才是。”
六皇子这一杯才喝的不像上杯那般急,仅浅饮一口而已,“二郎,父皇绕过那些朝臣,任命我为靖安武备营指挥使,可军营还未组建就阻力重重,全都在阳奉阴违,丝毫未将皇命放在眼里。”
“父皇让我朝吉大人请教,我以为不过是一些组建的经验而已,可没想到并不是,如今就连吉大人也对我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!二郎,他不是父皇的亲信吗?你告诉我,为什么?难道他怕了?”他说到最后越来越激动。
“殿下,吉家是忠于皇权,但也不会为了皇权站在所有朝臣的对立面。”封砚初看向六皇子的目光很锐利,似乎要刻在人心里一般。
六皇子咽了咽唾沫,同样盯着对方,“是你当初告诉我,不争是争,老五和老九已经封王,我是有机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