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出了‘枕松闲居’,一旁的李延看向他,语气中带着一些困惑,“殿下从‘枕松闲居’出来之后,看着平和了许多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李延点头肯定道:“当然。”
“走吧,想来用不了几日,父皇对我的任命就要下来了。”笑意从六皇子眼底漫开。
确实如此,他进门之前,满是郁郁之气,但经过封砚初那么一说,心中的一些事仿佛解开了似的。
自从李延与六皇子离京游历,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让对方满怀心事。这些他都是见过的,只是以前殿下一直在京城,从未出去,自然从未见过。
所以他既高兴殿下改头换面的变化,又担心殿下心情郁结,这样什么都做不了。
勤政殿。
六皇子刚出‘枕松闲居’没多久,一份密录本就摆在了景和帝的桌案之上。
来人恭敬奏禀,“启禀陛下,六皇子今日一早,出了皇子府便前往广林巷,进去之时明显心情不佳,可出来之后却好了很多。”
景和帝听见这话之后,才打开密录本瞧了瞧,随即眼睛微眯,“这里怎么没有具体的谈话内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