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道:“你来的可巧,我们正说三郎武试外场得中,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。”
二叔也是一番感慨,“三郎那般不爱读书,谁能想到还有今日呢?”
封简宁一直有心问一问三子,只是过几天还有内场文试,为了不影响对方,他只能暂且忍耐。不过看到次子,心情还是很不错的,但父亲的架子还是要摆一摆的,“你这是饮酒了?”
“嗯,与陈泽文和肃王世子在月上客小聚,便饮了一些。”封砚初并未隐瞒,坐下后直接说了。
大娘子见状立即吩咐下人,“给厨房说一声,一会儿上一碗解酒汤来。”随后又对封砚初嘱咐着,“一会儿即使不吃饭,也要将汤喝了,晚上也能睡得舒服些,你明日还要上职点卯呢。”
封砚初并未刻意起来致谢,那样显得太过客气疏离,所以只是点头应了,“知道了,母亲。”没一会儿,下人便将饭菜提上来,他也陪着吃了几口。
饭桌上,三郎一直记挂着二妹告状的事情,所以,即使在吃饭时,都会看对方两眼。
封砚婉被三哥这奇怪的举动弄的一脸懵,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妥,“三哥,你总瞧我做甚?”
三郎嘴角扯出一抹坏笑,“你当真要我说?”此刻,他还未意识到,自己早就在张姨娘跟前说漏了嘴。
就在这时,封砚初想起打造的武器,开口道:“三郎,你之前一直练的是基础的刀剑拳脚,对惊鸿枪还未有涉猎。我托人在工部的军器局给你打造了一杆枪,明日就好,等内场文试结束便给你,以后需得练习。”
三郎听后分外高兴,“多谢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