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三郎君真干了什么事?”方恩本来还觉得是侯爷素日对三郎君太过严厉,这才有些害怕。可是听了这话也不禁怀疑起来,难道真干了什么错事?
封砚池好容易摆脱了父亲,拍了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。随即思前想后地将自己最近干的坏事想了一遍,疑心是二哥告了他一状,然后立即否认。若二哥看他哪里不顺眼,根本不用告诉父亲,直接就上手打了。
最后又疑心二妹封砚婉。难道对方将自己不如二哥刻苦的事情说了?记得两人一起练武时,对方就说过,这眼见着武试之期已近,竟还不如二哥在隆安寺之时刻苦。如此想着,心里愈发觉得肯定。
这让本来都卸了劲的三郎,皮立即紧了起来,乖乖的去给老太太和大娘子请安,还想着等请完安赶紧去看书。
张姨娘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,顿时觉得日子有盼头了,拿了件做好的夏衣去了王锦娘之处。
而王锦娘正在临字,见张姨娘来了,疑惑道:“你这会子不与三郎好好叙一叙母子情,怎么来我这里了?”
张姨娘这么多年盯着三郎读书,已经看够了,所以对这些字啊的不感兴趣,便没有凑上去瞧。她将带来的夏衣放在桌案上,顺势坐到一旁,说道:“我本来还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,没想到你竟知道了。”
王锦娘此刻已经净了手,涂着杏仁膏,笑道:“方才珠儿去厨房取东西,遇见了大娘子身边的秋词,说三郎武试外场已经过了,在老太太那里请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