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封砚初就将城外发生的事禀报给薛荣祥薛郎中。
谁知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道:“不过是城外的小打小闹罢了。既然能被人打败,暗算,那就说明不够强,若来日上了战场,只会比那还残酷。”
见对方并未重视,便行礼告辞,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而他既然发现此事,自当上禀,若来日有何差池也与他无关。
只是对于这话,他竟然觉得很有道理,但以此方式暗算旁人,也是心思不正。又想到三郎心思单纯,不禁有些犹豫,不知给他安排的这条路对或不对。
不过,薛郎中有一点是对的,无论是官场还是战场都分外残酷,若是想求一个安逸,那就永远踏别进来。
就在他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朝廷新发律令,再有参加武试科考之人打架斗殴,不论谁是谁非,一律免除资格,之后果然太平了许多。
原来城外屡屡生事,陈泽文被烦的不轻,也向吉大人禀报过。可对于吉大人而言,他只需要管好京西武备营的事情即可,并不想节外生枝。
最后还是休沐日回家,平昭公主因着好长时间未见到儿子,便责怪对方自从领了武职,就只想着差事,不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