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最先到,他才进门小二就认出来了,热情的上前招呼,“小的给大人请安,还是二楼靠窗的位置?”
他点了点头,“老地方。”之后随着小二上楼。
比起城内的那些酒肆,‘五味楼’的布置远远及不上,不过好在饭菜尚可,后院还有客栈,所以有不少人驻足于此。
刚坐下,点了几道菜,陈泽文就来了,他身上甚至还穿着甲胄。
封砚初一边将人请进来,一边道:“你怎么穿着这个就来了?”
陈泽文将身上的甲胄卸下来,靠在座位上,先是长舒一口气,然后才说,“吉大人疯了,自从年后就加重了训练。我今日之所以能出来,还是因为现在各地参加武试科考之人,已经陆陆续续进京了。这些人身上都有功夫,朝廷担心他们生事,便派人时不时的巡逻。城内有巡城卫和六扇门的人,我们管不着;但是城外是京西武备营负责,我趁这个机会出来的。”
封砚初瞧对方实在辛苦,又听对方是在巡逻期间溜号,端起酒壶的手便放下了,重新给对方添上一杯茶,“我说呢,你怎么好端端的约在了城外,难道你们没休沐吗?”
一听这话,陈泽文就有些沮丧,冷哼道:“还休沐?我已经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了!一开始整日训练,现在不仅要训练,还得出来巡逻。”他见封砚初手中的酒壶换成了茶,连忙叫着,“唉唉唉,怎么换成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