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寿住在下人房,他每日起得比封砚池稍早一些。
这日,当他起床后照旧往郎君的住处而去,在经过习武的空地时,发现了一个震惊的事情,暮山正在教二姑娘和珊瑚练武。是的,只有他们三人,三郎君并不见人影,他吓得赶紧朝郎君的住处跑去。
“郎君!郎君!快开门!”
已经睡了好一会儿的三郎,听见双寿的叫门声后,也渐渐清醒过来,随即起身开门,“双寿,我怎么好像记得暮山曾经敲门,叫我起来练武?”
双寿听后赶紧道:“郎君,我方才经过习武的空地时,瞧见暮山正在教二姑娘练武呢!”
三郎一拍脑袋,懊恼道:“哎呀,暮山果真来叫过我?只是那会儿正昏昏沉沉的,以为是做梦。”说罢,赶紧收拾起来。
天色渐亮,封砚初也已经起身,洗漱过后提着剑离开了屋子。当他到达空地,并未瞧见三郎,也不管对方。
三郎匆匆赶到后,赫然瞧见二哥竟已开始练剑,顿时心生不安,也立即练起来。就在他以为会被二哥骂一顿之时,没想到对方练完剑,只朝二妹和暮山说了两句话,随后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离开。
这让他更加慌张,心中不停地猜测着,难道二哥因为自己晚起生气了?还是说觉得他不如二妹勤快?亦或是对自己失望了?一旦心存他念,动作上便有些疏忽。
直至一个声音响起,“二郎君,错了!重新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