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山向来少语寡言,且认死理,听屋内没了动静,又敲起门来。
‘咚咚咚!’
‘咚咚咚!’
只是这声音再也没能吵醒深眠的三郎,却将住在不远处的封砚婉叫醒了。
她睁开双眼,朝歇在外间榻上的珊瑚道:“珊瑚,你去瞧瞧怎么回事?”
珊瑚其实也被这声音吵醒了,披了衣裳出门一瞧。三郎君屋外竟站着一个人,下死眼看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是暮山。
回屋后便道:“姑娘,是暮山,他正站在三郎君屋外敲门呢,只是没见屋内有动静。”
此刻,封砚婉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坐起身道:“必定是叫三哥起来练武的。我听人说,暮山他们之前在府里训练时,云护卫十分严厉,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练武,若是未达到要求还会受罚。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坐在床沿穿上暖鞋,“我已经清醒了,所幸也起来,正好臊一臊三哥。”
珊瑚一边掌灯,一边说道:“其实三郎君这些时日已经很努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