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封砚明也捡起碎片去瞧,同时摸着自己的脖颈,感叹道:“幸好是瓷片,这要是我的脖子,只怕保不住了。”
婶娘与二叔原本凑近细看,听了儿子说的话,两人同时拍了儿子一下,异口同声道:“胡说什么呢?”
与旁人不同,三郎封砚池见此一幕,只觉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,抓着脑袋叹道:“二哥这般厉害,我什么时候能赶得上啊。”
二妹封砚婉只觉钦佩,她心里已经计划好接下来的训练,听见三哥的话,白了对方一眼,“休要好高骛远,二哥那可是自小练习,到今日最起码也得有十来年了吧,你呢?才练了多久?”
长姐封砚敏忍不住鼓掌道:“二郎,我瞧着与上次相比,你的功夫又有进益了。”
封砚初笑道:“姐姐谬赞了,不过确实有些长进,起码可以敌得过孙延年了。”
“那长进可不小,我记得上次你俩比试,你还败给他了呢?”封砚敏刚笑着说完这话,便发觉不对,环视四周,只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大娘子更是脱口而出,“你早就知道二郎习武的事?”
封砚敏瞧了封砚初一眼,见对方只是笑了笑,并未说话,这才道:“也没多久,女儿也是在他乡试结束后,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