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文出来之时,神情郁郁,看到封砚初之时还哼了一声,这让他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,随后疑惑地看向一起的沈在云,问道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沈在云也被对方的行为逗的呵呵笑着:“还能为什么?被打击了呗。”
陈泽文见状叹气道:“唉,想我习武已经很努力了,可是更过分的是,咱俩比武之时,你居然让着我!你太过分了!”
封砚初看向对方,“你是小孩子吗?咱俩那是喂招,能和今日相提并论吗?”
三人正说话之际,就看见江荣海气喘吁吁的跑来,“哎呦,封修撰,你跑的也忒快了,我是紧赶慢赶都没撵上。”
“江公公找我何事?”封砚初略拱拱手全当致歉。
“哎呀,可算是追上了!我就耽搁了那么一会儿,你就不见踪影了。”江荣海说话间,看向着身后捧着盒子的小太监,随后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封修撰,虽然除夕宴已经结束,但陛下早已说过赐您一道翡翠虾仁。”
封砚初这才想起来,连忙恭敬地接过盒子,“臣封砚初谢陛下赐菜。”
江荣海听完这话,“好了,封修撰既已接了赏赐,我的差事便完成了,告辞。”
“劳烦江公公了,慢走。”
送走对方,忽然一阵寒风吹过,三人均是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