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勉眼神很锐利,他认出了封砚初使的功夫,不禁脱口而出,“封家的惊鸿枪!”紧接着,目光看向景和帝,只见对方嘴角含笑,分明早就知道。
就在众人皆以为胜负已定之际。受伤的额尔多罗恼羞成怒,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掉封砚初,之所以使枪不过是为了侮辱大晟,其实他本人比起长枪,更擅长的弯刀。
此刻,他并未停手,而是扔下手中的那杆枪,重新拿起弯刀,大声喝道:“方才不算,咱们重新比过!”
其余人听了这不要脸之语,气的破口大骂。
陈泽文更是出了座位,都快跑到了场中了,指着对方骂道:“无耻小人,二郎已经赢了你,你竟然耍赖,无耻至极!”
反观封砚初,却将长枪递给一旁的侍卫,然后转身对在场之人说道:“不知谁有长剑,借封某一用?”
“将朕的剑取来!”景和帝这一句话就相当于对所有人表态,他对额尔多罗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“谢陛下!”封砚初接过剑试了试。
然后才对额尔多罗道:“既然你用弯刀对决,若本官继续用枪,岂不是欺负你?你虽是小人,但我是君子。如此,便也换兵器与你比试!”
额尔多罗的弯刀确实使得十分老练,那刀像是长在他手里一般,分外的灵活,“哼,接着比!”说完就冲了过来。
封砚初并未言语,只冷笑一声,随即拧身,身形变得飘忽,不知何时,长剑已经贴着对方的腰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