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主要原因是,别看他如今身体看着好了许多,可到底与那些康健之人还是有些区别的,所以身边会时常备些药,只是这话却不方便往外说。
“啊,还有这事?”陈泽文震惊不已,迅速上前几步盯着那名侍卫,“说,你是不是偷偷拿去卖了?”
这名侍卫心中一阵苦笑,肃王世子的东西,他哪里敢私底下眛了。那天不知道宫里头发生了什么事,陛下身边的江荣海竟然将世子殿下的东西拿走了,连句话也没有。
他解释了好多遍,对方就是不信,觉得江荣海好歹是贴身照顾陛下之人,怎么可能缺他那点东西。
于是也只能扯出僵硬的笑,“您误会了,这小的怎么敢?”
封砚初过去拍了拍陈泽文的肩膀,“走了,你父亲和父亲他们已经进去了。”眼见着人越来越多,三人一起往里走。
说实话,这是他第三次进皇宫,而前两次,一次是殿试,一次是被点为状元。
当他再次踏入此地时。这值守的侍卫,往来的宫女太监,穿着各色朝服的百官,让这庄重肃穆的皇宫中多了些鲜活的气息,这是无论在现代逛多少次,也无法切身体会的。
因为人数很多,所以此次的除夕宴设立在明光殿,而此处最为宽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