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以后,三郎当真不用催促,便能够自觉练武、背书,封砚初也确实轻松了许多。
冬日的暖阳没有带着寒冷,反而使得光秃秃的枝桠在冷风中瑟瑟,大地与天空依旧冷硬坚挺,直至除夕之际也未见一丝雪。
而今天也是陛下款待各藩属国使臣,宴请群臣的日子。
武安侯府。
封简宁早已准备妥当,只因时间还早,便在老太太这里着说话,其余人也都在作陪,除了封砚初以外。
大郎封砚开也已经穿戴整齐,顶着寒风从自己院子里过来,进门先是拱手行礼,“孙儿问祖母安,问父亲、母亲安,二叔、婶娘安。”
老太太面上带笑,将人叫到跟前,“瞧着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可有疏漏?”
“都好了。”大郎亦以笑回应,端是一副翩翩君子,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父亲封简宁朝门口的位置看了看,问道:“二郎呢?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还未等大郎回答,二叔封简言掩嘴轻轻打了个哈欠,他觉得时间还早,便道:“还有一会呢,且不着急,何况二郎已经长大为官,不似小时候那般顽皮,不用当幼时似的,出门还要人千叮咛万嘱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