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她有些担心道:“三郎,他成吗?”
封砚初轻轻摇头,“我不知道,机会已经在眼前了,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后头鞭策。”
“这些话,你和他说过吗?”封砚敏又问。
“说了一半,若他没有抓住这次机会,另一半也就不必知道了。”此刻,封砚初心绪有些复杂,三郎既是他的弟弟,也是他的探路石。
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寂,封砚敏换了个话题,想缓和缓和,“我方才瞧二妹练的还挺认真的?”
“是啊,她一贯喜欢这些,如今有了机会,学起来竟十分认真。”封砚初提起这话,神情轻松了许多。二妹是庶女,家里没人重视,她能长成这番活泼开朗的性格也是难得。
“之前方姨娘还抱怨二妹静不下来,想让她绣个帕子难得很,如今我倒看她挺静的。”封砚敏瞧二郎虽然管的严,但二妹在这里比家里还自在些,也真心为对方高兴。
而她这次来除了送衣裳鞋袜之外,就是将这个月的月例送来。便没有在‘枕松闲居’多待,只用了午饭,下午便回去了。
因这段时间几人练武,身上难免有个磕碰,尤其三郎还经常挨打。所以封砚初送走长姐之后,估摸着药膏剩的不多,便去药房配药,只将自觉留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