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皇后觉得此次她大获全胜,也有耐心给对方解惑,“不会的,五皇子看似对底下人礼遇有加,实则毫无心胸。只要我稍稍施压,他必定会有所行动。”
紧接着,她摘下一颗葡萄,一边说着话,一边不紧不慢的撕下外皮,“但是他忘了,如今各藩属国使臣进京,多么重要的时候,他竟然不顾大晟体面,将私斗放在明面上,这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,陛下岂能容忍?”
随后举着剥好的葡萄喃喃道:“若是肆意妄为,让陛下觉得碍眼,那下场只会和大皇子一样,不!没准比他还惨,落个死无葬身之地,所以其中分寸的把握拿捏十分重要。现在看来,这些年五皇子被捧的太高,似乎已经忘了,可本宫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。”
勤政殿。
江荣海端着一碗热茶更换了已经温了的茶杯。
当景和帝重新端起茶杯要再饮一口时,这才发现时辰不早了,抬头问道:“几时了?”
江荣海明知道时间,还特意去看了看,“陛下,已经快午时,您该用膳了。”
景和帝活动了一番有些僵硬的脖子,将笔放回笔架,缓缓道:“罢了,净手吧。”
在这个情况下,净手的活就要交给其余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