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陈泽文来了一趟‘枕松闲居’,可他竟然将沈在云也带来了。
阁楼之上。
火炉虽将寒气驱散了一些,可毕竟长久没人来此,依旧有些冷。三人围坐桌前,旁边的小暖炉之上温着酒。
封砚初身上裹着一件狐裘,他将杯中的热酒一饮而尽之后,看着外头的皑皑白雪,略带抱怨道:“这上头除了日常打扫,鲜少有人来,一到冬日更是冷清。要我说还不如到楼下屋里坐着,也比这里强。”他实在是嫌冷不想上来。
陈泽文听后轻轻摇头,“二郎,要说你也是勋贵子弟,又颇具文采,枕松闲居赏梅的视野这么好,怎的不懂得欣赏呢?”
沈在云对于冷不冷的并不在乎,闻言更是指着不远处问道:“赏梅?难道那里是一片梅园?”
陈泽文点头道:“确实是一片梅园,只可惜梅花还没开,否则坐在这里饮酒赏梅,更是绝妙。我家里的阁楼虽然比二郎这里的好些,底下也种了些梅树,只是不如广林巷的广博丰富。”
封砚初为两人添酒的同时,问道:“你不是明日就要去青州了吗?怎么今日还有闲情逸致来我这里?”
陈泽文端起酒杯浅饮一口,“你还不知道我家?自从我母亲知道我要去青州,何况还是第一次出远门,便早早的开始收拾,要不是我再三精简只怕东西更多,如今早已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