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向脸似寒铁的儿子,沉声道:“这个亲不合适!还是退了吧!”
封砚开也赶紧表态,“许家如此算计,可恶至极!人品更是低劣,这样的人家实在不堪。”
封简宁冷着一张脸,“原本也是因为许家被陛下新提了太仆寺卿的官职,掌管着大晟马匹,必定与那些人牵扯不深。没想到这才任命没多久便飘了,这个亲事必须退,不仅要退还要同他说清楚,他许家门第高贵,我武安侯府配不上他家的女儿!”
而他对四郎更加失望,“至于四郎,算是废了,既如此便让他跪着吧!原本以为他只是胆小懦弱,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!”
说到这里,看向大郎道:“将他的书都收回来吧,你与二郎也不必在费心,这么多年竟是白读了!幼时,明明你们兄弟几个一起做了犯错,可偏偏每次,他都是那个告状之人,可见这性子从小便是定了的。”
封简宁此刻想起那个,一直以来并无太过关注的四子,只觉得浑身都是缺点。即便幼时还因对方告状,未酿成大错而表扬过。但现在回想起来,却觉得这个儿子浑身都是错处。
大郎有心求情,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那些人如此诋毁武安侯府,四郎明明就在当场,却不知阻止,任由小人肆意胡说,这已经不是性格胆小懦弱了,而是品行道德上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