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闻言点头,大大方方承认了,“确实如此。在我家,我大哥居长,自幼对兄弟姊妹们都很照顾,很有长兄的风范。而且也从来不让父亲操心,一路顺利的考中进士,如今在户部行走学习。底下的弟弟妹妹们无论是对大哥,还是我都很敬重。”
其实让外人看武安侯府,都觉得很不可思议。嫡母没有亲子,兄弟姊妹几个也非同母所出,却并不像其他人家斗得乌眼鸡似的。
就在封砚初心中得意之际,突然听见隔壁的谈话之声,有些打脸。
先是其中一人说道:“明年我那二姐就要嫁给武安侯府的世子,虽说对方是庶出,可谁让他家唐大娘子没有亲生儿子。只是可惜前些日,他家长姐与徐三郎和离,如此以来,唐大娘子怎能真心将侯府的东西交给我姐姐!将来还是要赶紧找个人家嫁了才好。”这人说完,甚至得意的笑起来。
另一人更是跟声,“人家有自己的亲生女儿,怎会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!还是你好,撇开生母,将嫡母哄的待你犹如亲子一般。底下只有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庶弟,构不成威胁,将来许家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?”
封砚初听见这话,顿时心中冒火,陈泽文赶紧安抚道:“你别冲动!你家毕竟与他家议亲,不宜闹得太难看,小做惩戒即可!”
就在这个当口,一个声音传来,更是让封砚初火冒三丈。
“唉,我说封四郎,你好歹也是武安侯府的郎君,那封砚初与你都是庶出,又不居长,你们有何区别?将来了不起一副薄产就打发了,怎么他就可以骑在你头上,那般跋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