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书生冷哼一声,“哼,怎么可能,到时候这背后之人只会说,都是店里掌柜和伙计自作主张,他们一问三不知,多的是手段保全自己,陛下又能如何?”
陈泽文与封砚初一直等到恒文酒肆被查封后,这才离开。
可还没走几步,就被身后之人喊住,原来是那名书生。
陈泽文有些不耐烦道:“有什么事?”
封砚初并不认识眼前之人,可他瞧着陈泽文的样子,仿佛颇为熟悉,反问道:“你认识?”
陈泽文点头道:“他是肃王世子沈在云,以前身体不好,被家里送到药谷养病,今年才回来,你不认识也正常。”
封砚初听后拱手道:“臣封砚初拜见世子殿下。”
沈在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看向陈泽文问道:“原来这人就是封砚初啊,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我记得前些年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陈泽文打断,“嗯!都是小时候的事情,还提它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