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趁势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可是那舞姬有什么不妥?”
陈泽文冷眼看向掌柜,“你这家酒肆背后之人是谁,我很清楚,你也不要那他来吓我,吓不着!你说那舞姬身怀武功,怎么会在你这里跳舞,还不是觉得此处来的都是有身份之人!更何况,你们这些做生意的,每日迎来送往要见多少人?这眼力比那堂上的郎官们都要锐利,想就这么糊弄过去?做梦!”
那掌柜依旧躬着身,看起来十分卑微的样子,“恒文酒肆确实与碧水阁的管事签了契,可此人具体是哪里来的,只有那管事明白,小人不过是一个小小掌柜,如何得知?”
陈泽文被气的不轻,当时就涨红了脸。
一直以来未发一言的封砚初,此刻终于开了口,“掌柜所言甚是,这舞姬心怀不轨,恒文酒肆不过是被人蒙蔽。只是此事牵涉甚大,即使真无辜,也有识人不明之过。就是不知到时候玄麟卫查出来,你背后的靠山会不会保你?”
那掌柜行为先是一怔,然后迅速恢复过来,“大人说笑了,什么保不保的,小人乃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。”
陈泽文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,他将银币扔到桌上,道:“二郎,与这种人费什么口舌,今日倒霉坏了心情,改日再请你!咱们走!”说罢拉着对方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