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一问罢了,何必那般紧张,从今以后,这人归我了!至于钱嘛,今日出门未曾多带,回头来平昭公主府来取!”陈泽文心里清楚,眼前之人虽说并未拐带,但也知道是有人冒充其舅,不过是装作不知道罢了。
种文山得了吩咐,立时笑得脸上都快开出一朵花来,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说罢将一应文书恭敬奉上,随后直接离开。
那舞姬见管事离开,脸上立刻浮出一抹笑,正要靠前。只见陈泽文用眼神看向那个事不关己之人。
封砚初见状,只得拿起桌上的筷子,射向舞姬身上的环跳、委中、肩井三处穴道。使得那原本还要往前靠的舞姬,还没来得及躲避,就已经顿时瘫软在地,同时双目睁的老大,心中思索自己是何处出了错漏。
等人倒下之后,陈泽文这才拍手赞道:“不愧是学医的,这穴道把握的就是准确!”
封砚初并未搭理,又拿出一小瓶药递过去,“给她服下。”
“你出门竟然还随身带这个。”陈泽文接过药瓶,先是小心翼翼地闻了闻,随后往出倒了倒,皱眉道:“怎么只有一枚啊?而且这是什么药,怎么是红色的?”
封砚初没好气道:“不想要还给我!还有,这药危害不小,服下之后。三日内,浑身软绵无力,慎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