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国公世子等三人都出门之后,便去瞧父亲,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咳嗽。
“是武安侯府来人要和离书来了吧?”信国公半靠在床上,声音也不如以往有力量。
“父亲……您……您都知道了?”他本想瞒着的,可终究没能瞒住。
“儿啊,这次的事就是封砚初干的,眼见目的达到,又怎么可能让封家的女儿留在府里,肯定是来要和离书的,你斗不过他,必然已经给了。”
信国公虽病着,但还未到眼盲心瞎的地步。只是时移世易,如今信国公府的境遇,与几年前的武安侯府何其相似,只是现下双方已经彻底转换!一个岌岌可危,另一个子女皆有出息。此刻的他不得不承认,人力有限,即使再怎么努力,家中后辈也守不住。
世子听了这话,更加愧疚,“是我教子无方。三郎原来不错来着,可他既要承受异母嫡长兄的嫉妒,还有杨氏毫无底线的宠爱,我更是一味顾着自己高乐并未重视,等发现之时,已经硬生生被宠坏,无可挽救。”
信国公听了这话,长叹一声,“你出去吧,我要歇一会儿。”
他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心里十分复杂,此时的悔悟又有何用,也是自己贪念太重,将祖上之言尽忘了。
大晟建国之初,徐家先祖有言,‘从此以后青州徐氏与京城徐氏分割,以免徐家步乾朝贺家后尘!’想来不久的将来就要应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