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传来,“我竟不知信国公府的手,伸的这般长,竟要发卖起我武安侯府的人?还是说信国公府的人一向肆无忌惮,觉得京城所有府邸都任由你家做主了?”
原来是封砚初来了,他终究觉得姐姐将这些人想的太好了,东西未必拿的回来。
“封修撰休要信口雌黄!”信国公世子听下人禀报,说封砚初来了,只觉得头大。他在这人身上就没占过便宜,净吃亏了,担心长子敌不过匆匆赶来!
果然,徐大郎紧接着就是一句,“是谁将这厮放进来的!”言语中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。
“哦?我不过是见下人迟迟未将长姐的东西送回去,这才上门来瞧一瞧。没想到信国公府的门庭竟比皇宫还高,我竟连门都不配进了?”封砚初没客气直接回怼,可这些人哪是他的对手。
信国公世子连忙为自家分辩,“封修撰休要胡说,我们何曾说过不让你上门!”
封砚初用眼角斜了一眼徐大郎,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我何曾胡说?难道方才徐大郎君未曾恶语相向,也未曾说过不想让我进门?”
徐大郎气的用手指着他,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哼!知道自己理亏说不出话来了吧?”他眼中满是轻蔑,随后又正色质问:“大晟向来以孝治国,信国公无故将我父亲殴伤,我姐姐作为女儿还不能在亲父跟前尽孝了?这是何道理!莫非说是你信国公府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