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外围之人扔了出去,好容易到跟前,眼见信国公的笏板就要打在父亲的头上,直接一掌将人拍倒在地,顺势拽着父亲,一个飞身离开是非之地。
封简宁兴奋的看向次子道:“儿子好样的!”
封砚初见父亲身上穿着沾满泥土的官服,脸上被打出了瘀血,就连官帽也不翼而飞,十分狼狈。
他上下打量一番后,不由担心道:“父亲,您身上怎么样?有没有被打伤?”
就在此时,不知谁发出了一声“哎呀!”,他回头看去,原来信国公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被人扶了出来。
只见对方先是吐出一颗带血的牙,正欲抬手指着封砚初大骂,紧接着又是一声,“哎呀,断了!我的胳膊断了!”
随后怒目而视,“好你个封砚初!竟敢将老夫殴伤,老夫要告你!”
封砚初冷哼一声道:“信国公,下官敬你年长,但你也不要胡说八道!分明是方才乱做一团,不知是谁打的你,如今却赖在我头上!好没道理!再说我父亲挨了你好几下,这会儿浑身疼痛。”
封简宁见状也哎哟起来,“儿啊,为父不仅头痛,浑身也疼,莫不是信国公将为父打出什么毛病了吧!”
“无耻之尤!你竟还倒打一耙!”信国公觉得今日就是他的劫难,气的心慌!
邢勉早就看不惯信国公,直言道:“我说信国公,你可以了!要不是你非要在门口纠缠,率先对人动手,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