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简宁摇头无奈道:“进了那个地方,哪里有干净的?他虽说未明显倒向谁,也是债多了不愁,但别人也不敢轻易动他?否则平安还则罢了,若将来事发,那整个官场都会震荡!他想以此保全儿子和封氏一族!”
父亲虽未明说,但封砚初已经有了猜测,四叔手上的东西就是个惊天巨雷,让其余人不得不保他,否则大家一起完蛋!“那父亲除了青州徐家之外,可还有别的实证?”
对于儿子的问话,封简宁并未回答,只拍着对方的肩膀道:“住在广林巷要照顾好自己!你与为父不同,有能力,且文武双全,在陛下那里是挂了名的,早晚有一日比我强!”
说到这里,又嘱咐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,“对了,你和孙延年一向交好,他虽去了北边,与你有千里之隔,但也要时时通信关心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封砚初虽心里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叮嘱,但还是应了声。
这些事他自然知道,可父亲为何要这么问?难道是北边的边贸出了什么问题?或者边关有什么需要关注的?
说话间,午时已至,老太太那里派人来请。当父子二人到达后,其余人都来了。
老太太见两人姗姗来迟,脸上带笑,故意抱怨着,“大家早就在等,偏你们俩来的最晚。”
封简宁没有心情说笑,只是拱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