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塾?我父亲怎么可能放心!他特意请了启蒙先生来家里教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。除了中秋,过年,或者家里有宴席,否则全年无休,好在父亲最后同意了。不过我瞧你射箭不错,想来也是下了苦功的。”封砚初如今回想起来,才发觉父亲虽然严厉,但自己的很多要求最后都妥协了。
陈泽文呵呵笑着点头,“那是当然,十年如一日,如今我每天还要练习呢。自从那次你打了我之后,我便下定决心学武,来日定要将你打趴下,所以十分刻苦,以至于我父母后来都觉得你打的对。”
其实他没说的是,自己射箭之所以那般厉害,是因为小时候心里憋着一股气。便将封二郎的名字写下来,贴在靶子上练习,为的就是来日报仇。如今想来只觉得好笑,但这肯定不能说。
“那你岂不是要感谢我?”封砚初调侃道。
“这事好说,不过咱们什么时候切磋一场?”
“再说吧。”
“对了,孙延年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会武?”陈泽文看向封砚初,对方虽未有变化,但他知道这是承认了,随后叹道:“他的嘴可真严啊,这么长时间愣是没露出一点痕迹。”
因为平昭公主住的不远,两人说话间,陈泽文就到了,可封砚初的住处还有很远一段路。
陈泽文吩咐下人牵一匹马过来,然后叹道:“我也不留你了,想必你家里人还有好多话要问你。幸亏我住的近,否则你就得腿着回去。”
“多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