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这才发现陈泽文还在这里没离开,诧异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?我记得你身上可是有武职的,不与那些人一起?”说话时示意着不远处的武官队伍。
陈泽文摇头道:“不着急过去,再说我若离开哪能看得见徐大郎君的笑话。”
封砚初笑了一声,才说:“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别是你嘴巴太毒惹恼那些人?”
陈泽文冷哼一声,道:“难道我不该嘲讽吗?还说什么武官呢?结果靶都脱了,有的甚至连弓都拉不开,真是丢人!与他们站在一处,如果让别人以为我也一样那岂不糟了?”
封砚初点头道:“你居然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远处,景和帝看此一幕,对平昭公主诧异道:“我记得你家那小子不是与封砚初不睦吗?如今这是和好啦?”
平昭公主笑道:“陛下,您还知道?我家那小子从小嘴上就不饶人,他其实挺佩服封二郎的,只是小时候将人得罪了,如今解开不快,自然好了。”
景和帝点头道:“我知道你家那小子,人品倒不差,只是这性子别扭了一些。”
“可不是,之前我还奇怪他怎么突然提出去从军,最后才晓得是这封二郎给出的主意。”
“竟是他,那怪不得。我就说么,那臭小子嘴上还能说出那些话来,感情是有人教。”景和帝哈哈笑着,心情似乎好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