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说了些话,封砚初抬头看了看天色,时间已不早,拱手道:“再耽搁下去恐怕要错过驿站,江兄,山高水长,万望保重!”
谢鹤川亦拱手道别,“江兄,一路顺风!”
即使再不舍,也要告别,江行舟也回礼道:“二郎,谢兄,告辞!”说罢骑驴而去!
让封砚初没想到的是,回城的路上竟然碰到了陈泽文。两人关系寻常,见面最多客气的点点头,若是周遭无人,相互之间更是视而不见。
“封砚初!”陈泽文叫住前行之人。
封砚初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,停下来疑惑道:“原来是陈郎君,不知叫住在下有何要事?”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就是没瞧见人。
因为小时候被揍过,所以陈泽文即使长大之后见到此人,心里仍然觉得不得劲。对方的行为举止看着没有差错,可他还是察觉出对方的阴阳怪气,说话的语气难免冲一些,“若非有事,谁会叫你!”随后盯着一旁的谢鹤川不说话。
谢鹤川自然识趣,连忙道:“在下家中还有事,就先行告辞。”
“好,改日再聚。”封砚初并未阻止,而是拱手作别。
陈泽文一直等到对方离开,才从袖囊中拿出一个密封着的信,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是孙延年让我转交给你的!”紧接着强调,“我可没偷看啊!”
封砚初接过信封后并未直接拆开,而是收起来,心中有些疑惑,“他怎么让你转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