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谢鹤川在里头说了什么,只是不到一刻钟对方就出来了,手上的东西不见了。
“二郎,多谢你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是的,整个过程很快,谢鹤川前前后后,连半个时辰都没用得了就离开了。
“二郎,进来吧!”
封砚初听见父亲叫,进去之后便瞥见谢鹤川带来的东西,被放在桌案之上,丝毫未动。
“父亲。”
“这些日子,求到我跟前的人不少,我一个都没见,除了此人!”封简宁这句话看似在陈述,实则是在问儿子。
“谢鹤川这人出身寻常,他家若是在地方可能还有几分能力,可在京城根本帮不上他,他喜欢钻营攀附,对人都是几分笑脸,也有热忱之心,不会因为这人一时的不如意而拜高踩低,相反,还会适时的帮一把。”封砚初将谢鹤川此人说了一遍,他并不是随意将一个人介绍给父亲的。
“其实儿子最看重他的恰恰是最后一点。唐家与咱家还是姻亲呢,可祖父才没,唐大人就远远的躲了。父亲,共富贵固然好,可难就难在患难之时。”
封简宁点头道:“是啊,共富贵易,共患难难!尤其在京城,当你患难时,多的是人想趁机踩一脚,好让你永无翻身之时!”
“所以,我觉得以后此人也许可用!”封砚初一直担心九皇子夺嫡失败,或者被信国公当做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