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说呢,王夫子的才学确实让人钦佩,只这一点不好。之前四弟好容易鼓足勇气向父亲说,却被父亲骂了一顿,说他自己不用功,竟敢说起先生的不是。”封砚初也无奈,父亲的不重视。
而王夫子一向信奉的是,有天资之人加上努力还有望科举仕途;那些资质普通的,就是再怎么学,科举仕途也是一望到头。
对于父亲的态度,大郎还是明白几分的,最看重的只有自己和二郎,自己本身居长,学业上也刻苦;而看中二郎,是仅因其天资聪颖。
“一会儿,我就派人去说,让他先暂时不用去学塾,有我看着也能好些。”
“我又不吃人,本来也想趁着机会教一教,可他那样只能作罢。”封砚初是很佩服自己大哥的,自他科考以来,那可是顺风顺水一举通过,不像自己还在院试之时绊了脚。
大郎轻轻摇头,对四弟的行为也无可奈何,天生胆子小没办法,只是又想到三弟,这才说道:“难道你没发现三郎在你跟前收敛了许多吗?”
封砚初喝茶的动作顿了顿,带着疑惑反问,“有吗?”
“自然有。”
“对了,大哥,这两日我要暂时住在广林巷那边,父亲忙于朝政,家里还需你照看,若有紧急之事派人通知我。”封砚初说这话,并非无缘无故,他结交的一些朋友,因为父亲的政治立场不能上门,去了‘枕松闲居’正好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