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哪知道,就知道是个女同志。”王老五一五一十地交代,“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当时正好城南那个厂子出事,她让我学那个法子,说这样查起来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干的,查不到我头上。”
看样子不像是撒谎的,想起昨晚上林宛如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,苏念猜测,她应该是把自己伪装的很好,没让王老五看出身份来。
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儿堵得慌。
为了报复她,祸害她,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,不惜伤害无辜工人,还险些牵连到她爸......
所以思来想去,九天觉得还是要从神监部这边入手,恐怕才能得到最隐秘的消息。但是怎么得到消息是个问题,大摇大摆的上门去问,就是没事找事儿。
巫马沛岚的第二次失态,措不及防的降临了,新鲜还未捂热的誓言,立刻破碎一地,捡都捡不起来。碍于破坏她誓言的是曼兑先生,她只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“他到底想怎么样?怎么样才能醒过来?”魔罗压着火气咬着牙问。
“她的情况如何?”看着昏迷不醒的夜紫菡,宫少顷淡淡的问道。
到半夜听见有鞭炮声,几人便去了院子里,放完鞭炮,才各自回房睡觉。
宫少顷脸色有些难看,直接挡在了夜紫菡的面前,狠狠的一个目光瞪了过去。